星期二, 七月 07, 2009

- 出走不了的柜子·他 -

突然之间发现他是一种悲哀。他不能告诉大家那是个事实,因为那一种没法言喻的狼狈,将剪过他弱小的身影,成千万碎片。他说,当你知道这个事实过后,你当然会避开、你会露出嫌恶的表情,可是他又很矛盾地说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写我。

我没因我所知道的那个事实,而看低他,至少我认为每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,如果这一条自己本身认为的‘不归路’,是身边/要好朋友所选择的去向,那么自己也会祝福。躲藏在衣柜里的秘密,他已把柜门踢开,他要走出衣柜还是永远躲藏在柜子里面?密不透风的衣柜,如果够舒适,他就不会让自己的柜门大开,出走是迟早的事情。

为什么不认!
为什么撒谎?
为什么带我去游花园?
为什么兜那么大的圈的最后,还是给我模棱两可的答案?

他在我的面前,突然之间变得好可怜,因为他和我及其他人,都知道那一个事实。眼睛像个透视镜,无论他有多么健谈、在我面前表现得多么热情、假装得有多自然,我所知道的事实让他看起来格外虚伪、滑头、油条。这让我不禁猜想,我的这个身份,让他不得不假装,带我游花园、带我兜圈圈、带我去荷兰,到最后还是不回答我的那个问题。

早知道,我应单刀直入,就用一个问题插在他的心脏上,不让他鬼扯到其他不相干的地方;不知道,原来外表耿直、看起来真诚的他,一切都是以裹在毒药外面的糖衣当掩饰。我要原谅他,因为他不得已这样做,如果他告诉我那个答案,往后的日子,他岂不是没戏儿唱了?

冷眼看他怎么为自己找100个借口、看他怎么掰、看他怎么抵挡那看似婉转,却暗藏杀机的问题,就好像上一次冷不防抛出一个问号,“你认为大马人的衣着品味如何?”仅有13个字的问题,却要这个艳门照的主角用了将近20秒的时间来回答,如果他说,“大马人穿衣没品味,所以我才要在这里开铺。”想必后果一发不可收拾。相对的,这个他也小心翼翼回答,回答得不露痕迹,仿佛一切从来没发生过。

经验老道啊。也许太多人问他这问题了。

相片里的他流露出不属于男人应有的妩媚,那种媚态,在这里不能说

星期六, 六月 27, 2009

- You're not Alone -

今早乘搭计程车的时候,驾车的那个人告诉我,"M.J passed away already!",整个人呆着,脑海里想象这怎么可能,可是车上的电台陆陆续续说着M.J的过往韵事,不能不相信,这个俨然变成一个事实了。


心想,着待会儿回到办公室,会写多少条关于MJ的稿子。这是一代巨星,猝死的故事后,一定有许多花边的新闻可挖出来。到了公司发现,原来今天不是个吉利的日子。今天死了三个巨星,M.J、Farrah Fawcett及30岁帅气的韩星。有些接受不了人生的无常,每每有熟悉的影星去世,都会觉得用别人间的时间,快到了。

到现在,还是认为M.J去世的故事是个玩笑,总觉得他不该这样短命,总觉得这故事来得过于突然,不能相信。

问了几个喜欢他的朋友,一个说,如果他有机会来马来西亚开唱,300多400令吉的票,他也舍得买;另外一个她说,从小就听M.J的歌长大,以前年轻时临上班前一定要先看M.J的MV才心甘情愿工作。

M.J的陨落,是损失,很多人都哭了。而我,只懂他的一首歌,《You're not alone》 。


Rest In Peace. Michael Jackson.

Always remember.


今天写了5条M.J的稿子,想不到对他有一些了解的时候,是在他过世后的现在,有些唏嘘。









*马戏团小词典:‘娈童’的拼音为‘Luan Tong’,不是‘Lian Tong’,这两者之间差很远。

星期四, 六月 25, 2009

- 夜灯·点燃·凄凉 -


夜晚来袭,掀开疯狂点灯的序幕。




主角有这个人。




及这三个人。




汤米钉:谁要狐臭的靠过来、靠过来,看看我的男人味适合你否。




别傻啦,那么长的蜡烛一口气吹完,你以为是在玩‘巫婆吹蜡烛’吗?




灯。笼。照亮这朦胧的夜。




另外一个角度,有另外的风景。




点燃蜡烛及灯笼的同时,住在对面家里的人,及在楼下散步的人们,都以为我们这一户子的人,疯了。




太近的距离,反而看不清楚。




这其实,这只有一根蜡烛的光辉。




左看。




右看。




跨越栏杆慢慢看:我们的灯笼可在夜晚中‘脱颖而出’、引人注目?




闭幕。不一样的夜。




点燃·凄凉。蜡烛哭了一整夜,哭到泪干就不亮了。





那个夜晚发生在去年自己刚上班的某一个星期里,中秋节过了,可是家里还有许多尚未点燃的蜡烛及灯笼。一个疯狂的念头悄悄的闪过4个笨蛋的脑袋瓜子,在不是中秋节的夜晚,在露台上点上蜡烛及灯笼。别人以为我们傻了,可是有谁人规定,蜡烛及灯笼一定要在中秋节的时候才点的?

我们就是不一样。

亲爱的笨笨屋友们,同一屋檐下的日子只剩下两天,好好把握吧,搬家了以后别没了良心,把我忘了。多少年后,我还会记得这一幕,还有那一幕,所有一起的荧幕,祝我们离开快乐。

年少轻狂须珍惜,不然老了会凄凉。

- 你在想我吗?

我问你,你在想我吗






SHHHhhhhhhhhhhhhhhh............!






就算想我,也不要说出来

星期二, 六月 23, 2009

- 空气素质·如我般不好 -


近来的天气多了一层灰,近来身体的温度上升了一、两度,近来的多事之秋让肩膀上的负荷,比先前来得沉重。如果近来是一种名词,那么‘近来’不是一件好事。

你今天喝了足够的水吗?你今天是否和我一样,没喝够水所以生病了?声音含有浓浓的鼻音,会否是H1N1来袭的征兆?空气中有烟霾,喝多少水也不能解去喉咙中的干涩。

之前说过,离开也是成长的一种,一年前我写了五月尾(请点击),而这一次6月尾的文章,在7月还没来临之前,准备着。你看不看?不理你,一定要来看。


今天在公司用了一个小时写了

这篇

请多多支持。








不懂该说什么,也不懂要说什么,倒不如不说,反而更好。

7月新家,两年的契约。

星期一, 六月 22, 2009

- 烂袜子的眼睛 -


我要把破烂的袜子,当成可爱的八爪鱼,就像我那样般可爱。呵呵呵。





许多双袜子搁放在衣橱边,一双双一对对,上班的时候穿一双,逛街的时候套一对,如是而已。

那一对灰色红点的新袜子才刚买不久,脚丫子头那里就开始破了一个小洞,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就好像穿了很久,脚丫子头撑破袜子露出白色的脚趾甲的不雅。别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东西,他们认为他们看到的东西,就是事实,继而认定那个穿着破袜子的人,是个不卫生及邋遢的人……



……



袜子刚买不久,要穿的时候发现,左脚袜子及右脚袜子被系上幼细的尼龙绳,拔不断于是用剪刀来解决。奈何,下手的时候过于粗鲁,不小心在左边脚丫子头的地方剪破了一个小洞。袜子刚买,还没穿就因为这个小小洞而丢弃,是否太浪费?反正袜子都是被鞋子覆盖着,又有几何会脱掉鞋子到处跑的?

事实上,脱掉鞋子行走的情况,是有的。

下次会记得,穿着那个破洞的袜子脱掉鞋子的时候,也将袜子一并脱掉,那么别人的眼光就不会落在那个破了洞,看到白色脚趾甲的小洞上。

他们也不会以为,那个袜子上的小洞,是我用剪刀剪的。



*这篇故事,想表达一些东西,但愿你们看得懂,就好了。

其实破了洞的袜子,再剪多另外一个破洞,就成为一双眼睛,是否够创意?就这样办吧。*


星期三, 六月 17, 2009

- 有些人的字体 -


有很多信。每一个人写给我的信,我都还留着……



近来,手痒想要写一些东西,想要写一篇文章给一个人,和他人喜欢他的人角逐,以获取他在外地寄回来的明信片。恐怖,我啊在大学有个朋友,毕业后到新加坡当空中飞人,到处飞。曾经和他说过,去到任何地方,除了寄明信片给另外一个她之外,也寄给我。

显然,许多个月过去了,我家里的信箱空空如也,看来这位空中飞人,在天空中当小鸟,飞到头晕脑胀?还是看太多外国大大的咪咪,所以被咪咪夹昏了,把明信片忘了寄给我?也许,我这卑微的要求在空中飞人心中不挂齿。不过,我到现在还是会等着他有天良心发现(或者不小心看到这篇),突发奇想为我捎来一封外国的信纸也说不定呢。

回到现在这个话题,该不该写呢?要赢取他的明信片哦?写了要怎么告诉他?他会来乏人问津的这里看看吗?

其实你们不懂,我很喜欢写信给朋友,尤其是亲自下笔的信,更能够表达出我对收信人的诚意及尊敬。像是一个结,我和收信人结下了契约,彼此分享信中传达的韵味。相信呵,曾经收过我写的信的朋友,及即将收到我亲手写的信的朋友,都会很开心。撇去Email不谈,那个冷冰冰、在弹指之间制造出来的东西,如何与一瞥一划慢慢勾勒的信纸,来得有诚意?

曾经呀,迷恋上了写信,就算是住在同样一个小地方的朋友,也是以通信来传达彼此的讯息……及思念。那些信纸迄今我还留着,有时候会将藏在柜子里的信子们翻开来看看,看看信子身上雕刻的字体,回想当初我和字体的主人,都聊了什么可笑的话题。很有毅力,曾经在两天里面写了3封8张长长的信,每一张空白的A4纸,是的,甭怀疑,是空白的A4纸都写满我那龙飞凤舞的字呀,想起来都怀念。我将8张A4纸用白色的透明胶纸并列的粘上,收信人看我的信时,得要像古时候的皇帝看圣旨瑜令一样,双手张开将信子从左到右摊开在半空中阅读。不懂收信人当时的感觉如何?他们没告诉我,我只知道他们对我说过的,“你的字体很美!”

我只喜欢在空白的A4纸上写信,空白给我无拘无束的感觉哦,想些什么就写什么,想涂鸦就在空白处涂鸦。线条,是抑制我随心所欲的囚牢;线条,写信本来就不该有线条,尤其是对亲爱的朋友,线条加了下去,就不是真正的信了。你呢?在阅读的你是否曾经像我一样,用空白的纸,写信给朋友呢?悄悄地告诉你哦,别告诉别人哦,这是我和你,在阅读的你之间的秘密。(耳语悄悄话)我呀,喜欢在寄信的时候用首日封及新推出的特别邮票,(搔搔头)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青黄色干瘪瘪稻穗的30仙邮票哦。没办法,我就是喜欢这样寄信,这是我的方式,你不能说我不对。对了,在阅读的你,别告诉别人我的这种方法哦,我只和你分享。




我好喜欢收到他的信。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回复他,过了5、6年,他依然等着我的回信。




有些人的字体高高长长,有些人的字体很艺术,有些人的字体像电脑打印出来的方块字……




有些人的字体,扁扁的。呵呵呵。

星期一, 六月 15, 2009

- 午后暖暖的风 -

要写一些有营养的东西,而不是一些普通的吃喝拉撒骗留言,这就是我的风格。988电台总执行长有说过,DJ说话要有营养,要有内容,并且将电台朝向优质迈进;而马戏团一向来都是很有内容的,只不过,你们也许猜不透我在说什么而已。


可以很自满地说,好的东西,并不是所有人会欣赏。哈哈哈哈。

距离上几次的《纸鸢》及《我不要跟你好了》,许久没有作品推出,今天心情还算可以,就写下《午后热热的风》,希望你们会喜欢。

我不喜欢冷气,对的,我就是不喜欢吹冷气。也许,在阅读着这一篇文字的时候你们会认为我是‘怪咖’,大马的那炎热毒辣的天气,晒得人头昏脑胀,没有冷气,怎么行……

这一篇好冗长,不喜欢长篇大论的,别浪费时间了哦……呵呵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《午后暖暖的风》-----------------




乡下朴素的小镇子,冷气一向来都是娇生惯养、躲在金屋玉楼里的小花、小草的专利,这些在温室里面长大的小花草们,根本经不起灼热、毒焰的太阳温度,只要将他们稍微放在庭院晒一晒,立即枯萎,嚷着好热好热,“热死了!” 经不起日晒亦承受不了雨林的千金少爷小姐们,成为温室里的植物,好好地被呵护,根本就不知道,冷气也是造成全球暖化的原因之一。

我不是温室里面的小花小草,我的家不富裕,却也不是穷到每天捱面包的地步,夹在上等及下等的中间,我享受着其他人没有的东西,小时候的故事也因这些事物,像拼图般一片一片拼凑,然后将这些故事放在一个被世人唤为‘记忆’的容器,待长大过后偶然遇到相同的情景,才在脑海里面搜索,原来不懂何年何月何日何时,这一幕曾经在十多年前的那一刻,发生过。

我家的老骨头,在他和我挚爱的母亲大人还没分开以前,常常驾着那辆看起来很笨重的罗里,载着我‘游荡’太平这个小镇。你,在阅读的你,有没有坐过罗里?就算有,那么你们,在阅读的你们,可曾经拥有坐在罗里后面摆放货品的那个空旷位置的经验?我有,我有这样的经验,因为如此,所以我享受被风亲吻的感觉……

我家的老骨头卖煤气,挨家挨户地载送,沉重的煤气桶子在我家老骨头的肩膀上,被扛了30年。老骨头从来不埋怨煤气桶有多重,而他的小瓜们,就是我们,吃着他用煤气桶子挣回来的钱所买的奶粉长大。煤气桶多重?一桶煤气已让我吃不消了,更甭谈将煤气桶搁置在肩膀上的那个位置。那时候觉得家里的老骨头,很像超人,30年的负担,现在还在扛着。

老骨头工作的时间不定,有时星期日早上接到杂货店及食店商家们的电话,就要从煤气仓库里载煤气,然后再送给商家。我家的老骨头很受商家的欢迎,也因此在太平走透透,小道的八卦消息特别灵通,他每次归家都会告诉我们这些小瓜们,谁家的狗生了几只小狗,很想偷一只会家养;谁家的甘蔗瘦瘪瘪,天公诞时绝对不能跟他们买;哪里的炒果条、咖哩面、福建面及粽子最好吃;哪里卖的榴莲最香、哪里的神庙有庆典,请哪一家戏班,因为老骨头是粤剧及京剧的戏迷,所以我们这些小瓜每次都有机会上戏班台上看叔叔姐姐阿姨们上妆、卸装、穿袍子……

思绪飘得太遥远,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一块,还是回到罗里的部分。

小瓜籽们都很期待星期日的来临,因为小瓜籽会央求年轻的老骨头,让他们站在罗里后面看顾那些煤气桶子。我,第三的小瓜籽,吵得最凶,父母宠孩子,没能力给他们吹冷气,让他们在罗里后面吹吹风也好。没辙,老骨头拗不过我,将小小的我抱起,放在罗里的那个地方,然后锁上铁闸。

每当罗里像小火车般穿梭于太平的小镇,煤气桶子及煤气桶子之间碰撞,像锣钹‘锵锵’的声音就会响起。那时呀,我就会靠在罗里的栏杆上,让迎面而来的风,轻拂我那滑滑的小脸蛋,将我短短的头发,像小草苗被风掠过倾斜弯腰般,在风中跳舞。午后的风带着暖意,亲吻在我的脸上,有些辣辣的。有几次偷偷将在家准备好的小纸碎片,瞒着老骨头放在小口袋里,待罗里行走至一定的距离后,才用馒头般的胖胖小手往裤带子抓一把,在顺着风的方向一点一点的释放。

离开小手的纸碎片滑过指尖,飘荡在空气中,然后像蝴蝶、像落叶、像花瓣、像雪花……承受阳光所施于的重量,缓缓、缓缓地降落在黑色的泊油马路上。小小的眼睛看着那一片片的白色,散落在经过的不知处……

十多年后的今天,坐在迷你小巴士前往采访的地点,小巴士没设冷气,所有的窗口开启,驰骋于高速公路的时候,午后暖暖的风透过窗子,灌入小巴士,拂过我那滑滑的脸。甚至,就连炎热的阳光亦照进没遮阳镜的空间里,虽热却凉快,思绪立即回到当年的那些午后,那段白色碎子儿翩翩起舞的场景。我乘着风坐在小巴士最后一个位子当中,畅游在6月天的午后阳光里,任由风毫不客气地将头发吹乱,看着一处电缆上排排站着的黑白色鸽子,我哼着歌,轻轻地唱,“当飞机飞过换日线一边……”

感觉像旅游,和三五知己坐在蒸汽火车里面,开着窗子,看着蓝天白云下无垠的金黄色稻穗及白色芦苇婆娑起舞,弹着吉他、唱着歌,笑声一遍一遍传入田野中……

当小瓜籽长大变成小瓜……甚至变成不一样的瓜子,不懂还有没有机会,乘着老骨头的罗里,再次将碎子片迎着风在修长的手上滑落……?




希望还有机会……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《花絮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每当我看回以前写的一些小品文,或者是散文,都会有那种感触,怎么当时写到那么好啊,那么多人留言啊,那么有感觉啊?时不时都会回头看看自己写的东西,不懂文笔和呈现方式有没有退步呵……我喜欢我自己的文章,所写过的我都喜欢。

只有作者喜欢自己写的东西,那篇文章才算是好的文章。

阅读其他

还有很多很多来不及说明的……


星期日, 六月 14, 2009

- 乌龟壳子 -

蓝色星期一_15.06.2009



以为唱了将近4个小时的歌,喉咙及声音会变得沙哑。才发现,原来我还可以再唱多几个小时。

心血来潮,到绿盒子飚歌去,也不管唱得好不好听,总之就是想要哼哼唱唱。不高音的不选,别人每次唱的也不选,只选择那些现在人都不唱的歌曲。唱了许美静,唱了王菲,唱了郭静,唱了杨千桦,唱了梁静茹,唱了张智成,唱了周杰伦,唱了。。。好多人。

不开心,就唱歌去。唱了那么多,却发现心情越唱越糟。

不知不觉,生活上一些隐形的小东西,让我做不了抉择,很沮丧却又没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。找不到人来抱抱,唯有抱着大枕头籍慰。原来在这个时候,真的想找个人来靠一靠呵,肩膀上开始有些重了,就在这时候那种不允许的懦弱跑出来啦!~~ 其实,抱抱有效的吗?没抱过,所以不懂,弱弱地问一下。

工作,繁重了。上星期接到商家的投诉信,说我写的文章带出错误讯息,结果就是因为那两个数目字,得要赔偿将近两万的广告。两个号码,值2万令吉,真的好贵。那文章在四月写好了,经过大头看了、也给商家看了,确定了批准了才刊登;不料,登出来却有错误。商家永远是对的,就算他们看漏了眼,他们也是对的。这起事件让我心寒,心情受影响久久,写什么也战战兢兢,没有信心,变得裹足不前。姐姐的男朋友说过,我不是当记者的料,难道是真的?

除了工作还是工作,虽然大头有给于限期,可是我还是做不完,然后被责怪,说我没效率。没办法,两个部门的东西,只有两个人当跑腿跟进,繁重、琐碎、紧张……我还是不能在半小时内完成一篇400个字的稿,也许我不懂要的东西是什么。不过不过,学到东西倒是真的,忙碌和学习在打仗中……怎么取舍?有什么建议?有什么小指示呢?说来听听,在这样下去,就算对文字多有兴趣,脑袋及干劲也会被榨干,这是迟早的事,公司‘瘦身’也不请人了。

除了工作,就是搬家方面。虽然没有在这方面施增太多压力给自己,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逼近,心情也跟着烦躁……怎么找到自己心水的家呀。最讨厌搬家了。

给自己一个机会,撑得过就是我的;撑不过就缩进壳子里面,当乌龟。



回眸一望,前景茫茫……

- 張智成Live Band · 我哭了 -





近來有許多久違的好歌手紛紛亮相、出專輯、開唱等。張智成算是一個我自己挺喜歡的歌手,他的歌我都會唱,只是記不住歌詞而已。前些天到他的Life Band看他的演出,實力派就是實力派,唱歌很好聽。糟糕,我每次都覺得我去這些開唱工作的時候都會好像小歌迷般,投入其中,不懂是好事還是壞事……。

話説回來,智成的演唱會尺度雖然不及Britney Spears般充滿性愛的遐想,不過對於保守的大馬來説還是很HOT啦。‘猴子偷桃’、三文治式的磨蹭、Kiss、拍臀……不過還是不能否認他的聲音色調如夕。他看起來很小只,雖然有健身,有幾塊腹肌和胸肌,奈何看起來還是很小只。哈哈哈。

再説,當我看到曲目名單有阿桑的歌曲時,我就聯想到他會在臺上哭,而出乎我預料之外,我也跟著哭。當阿桑的姐姐上臺擁抱他的時候,兩人哭成淚人的時候,我的眼淚也同時掉落。沒辦法,淚腺發達眼淚淺,是感性嗎?不過我不想壓抑,也沒有所謂的壓抑。在這裡聲明啊,我沒有痛哭,只不過眼淚滿溢眼眶,順道滑落我的臉頰而已。

他的Live Band有像到正式演唱會的格式,唱了很多首歌,Encore的部分和舞蹈員、合音老師一起飆《One Sweet Day》感覺實在太棒了,所有的歌手都站起來拍手附唱。不過我很想說,當天一頭俏麗短髮出席的石欣卉很漂亮。當晚看到陳仁丰的時候,我還不懂他是陳仁丰,就覺得怎麽會有一個像《死亡筆記》L的人坐在溫勝光那一行的最後一個位子,經過輾轉才得悉,原來他就是……陳仁丰,看來我要惡補惡補一下啦。

大馬的歌手不多,能唱、而且唱得非常好聽的,不多。讓我欣賞的,更少。哈哈。




飲泣。是因爲懷念。感觸。





圖片來源:LifeTV